- Sep 20 Tue 2011 1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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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雷光夏-【造字的人】
- Sep 17 Sat 2011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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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度有目的地生活
這幾天是大學上課的第一個禮拜。「喂克萬」。到了學校感覺校園本身真是充滿著活力呀,但似乎這種活力跟學生並沒有太大的關係,不管是上課發呆或獨自走在椰林大道上的人,感覺都是一臉睡覺樣哦。這種「喂克萬」也是新一批的台大人開始新生活的日子,許多教授又重複喃喃自語地說著:「最頂尖的你們,要常常記得校訓,你們一路過關斬將….。」或許正因為這個關係吧?看到學生都一臉癡呆樣的我總感到非常愉悅。要說這是我每個新學期最大的樂趣也不為過哦。貌似有點邪惡的樣子。
話說回來我始終覺得,像這種極端現實功利的學校,又聚集了全台灣最極端的一群學生,每個人以「過度有目的性」的方式朝著某個方向邁進,正因為是這種原因吧?對於別人以競爭性來刺激的時候,我總抱持著反感的態度。「還需要你老兄來提醒嗎?」雖然會默默的這麼想,但某種程度對於肯說這種話的老師,總還是有相當程度的尊敬,畢竟比起那些糟糕又自私的好的多。
這個禮拜我在做些什麼呢?嗯….假如我像流水帳一樣慢慢的一條條列出來,其實也很簡單嘛,比如大概會是這樣的模式:
模式一:有課的時候:睡覺、起床、發呆看書、上課或翹課、發呆、吃飯、睡午覺、發呆看書、運動上網、吃飯、發呆看書、上網、睡覺。
模式二:沒課的時候:睡覺、起床、發呆看書、吃飯、睡午覺、發呆、運動上網、吃飯、發呆看書、上網、睡覺。
- Sep 13 Tue 2011 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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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德克巴萊-既不台灣也不英雄
看電影賽德克巴萊,鼓掌叫好喊「國片超讚」的人,我總覺得很難理解到底他們是存著什麼樣的心態呢?從這樣一個具體的歷史人物來說,電影的主要角色莫那魯道,從「根本上」來說就是一個有毛病的人,要說是原始蠻族也可以,從種族的角度來說,大多數看電影無論是閩南客家外省都是漢人嘛,怎麼會看得與有榮焉似的呢?事實上我覺得這些人潛意識裡都是,抱著類似「大中國主義」的「大台灣主義」在欣賞電影的吧?否則怎麼看得下去呢?除非對歷史一無所知,所以觀賞的時候不會感到強烈矛盾。又或者都是像我一樣採取看阿凡達的角度與心情在觀賞電影呢?
導演魏德聖說起來也很狡滑,偶而說這部電影是「故事」:「也就是可以隨他瞎扯,要是不正確也不是我的錯的意思。」但偶而又強調這是台灣歷史的重要部分,莫那魯道是個有爭議的台灣英雄。可是我就很困惑了,莫那魯道對現在而言或許「台灣」,但不英雄;而就當時情況而言,則根本完全「不台灣」、更不是英雄嘛。除非台灣現在已經回到了原住民共和國,不然莫那魯道怎麼又台灣了?因為曾住這島上嗎?從歷史觀點漢人的角度來看莫那魯道,心態上應該是:「敵人的敵人是朋友。」莫那魯道這種跟漢人搶地盤的頭領怎麼會產生「我們」的一體感?誰跟你一體去了?換個方式說,是兩個敵人在那裏互相砍啊轟啊,牽扯到漢人也是要擴大觀眾群罷了。硬要說有什麼了不起的志氣,那也是人家原住民的那個部落有志氣,除此之外全然無關。況且莫那魯道也不過是魏德聖導演的莫那魯道,也不是真實的,那是導演自己的歷史詮釋跟想像,放入一兩句振奮人心的口號跟對白罷了。真正的莫那魯道我看西哩呼嚕的根本不是電影這個模樣嘛。
莫那魯道跟日本的關係很深,他們部落還有莫那魯道的直系親屬,是哪位接受了日本人的金錢資助到日本去讀書的?都沒人知道或記得了嗎?假如知道還是看得這麼愉悅嗎?他的抗日是基於什麼原因也都沒有人從台灣史搜尋到脈絡了嗎?那些也就先不提了。莫那魯道帶著自己的族人殺害比它們部落小的「台灣同胞」(或者應該說山地同胞)已經是鐵一般的史實。對於自己力所能及的就屠殺掉,這都只是為了消滅敵人擴大自己的領土勢力範圍、狩獵生存空間;而對於像泰雅族比較兇悍難纏的,單靠自己打不過的,則夥同日本人漢人一起合作將泰雅部落整個屠村,把人家老弱婦孺全部殺光滅掉,砍下男人的首級 。這些導演跟台灣史學者也都承認,還說這種莫那魯道先生很英雄嗎?
導演雖然反覆申辯,「這有所謂背景因素嘛,有不得已的苦衷因此如何如何,不能從現在的眼光看過去啊?因為我們不了解過去,英雄總是有爭議的嘛!」可是這是哪門子的英雄呢?文天祥反抗元朝我看還比較英雄吧?皇帝忽必烈百般求他這漢人當他們蒙古人的宰相,殺了那麼多的蒙古人直到被抓下獄。人家寧可對著祖國叩首後被砍頭、「從頭到尾」都不肯屈服,那你莫那魯道為什麼起頭拿了人家日本人的好處,甚至借了日本軍隊殺山地同胞,後來因為讓你不爽了就開始砍殺日本的婦孺,算哪門子的英雄呢?等到日本重整部隊掃蕩,這些拿著木棍大砍刀的人自然被帶著槍械砲彈的日本人打得滿山逃,最好是有電影這麼戲劇性的壯烈吧?這要說他只不過是一個脾氣很大的蠻族頭領,應該還比較符合實際吧?
反過來看我們自己。台灣人常批評中國政府惡霸野蠻,因為中國「任意」的將台灣納入自己的一省,政治深綠的人尤其痛恨自己被歸類為中國人。可是我們台灣向來不就忙著在對原住民進行「同化」嗎?就算是現在,原住民小孩要不要參與我們的教育制度呢?他們能不能要回自己的土地?原住民是玩自己的一套保存著獨一無二的文化,還是事實上被我們漢人很有技巧地操作掩埋了?當我們喜歡欣賞著原住民特有的深邃輪廓時,那不也是漢族沙文主義,就像欣賞著某種與自己不同的奇珍異人罷了。有誰是打存內心深處在尊敬著原住民的?連台北市小孩去比大隊接力全國賽,都會直接脫口說出:「那些原住民的野蠻小孩整天在山上跑我們又跑不贏他們。」這不正是我們成人虛偽底下的真實反映嗎?
- Sep 11 Sun 2011 0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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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德克巴萊的登場!
賽德克巴萊最近終於以轟動武林的姿態,開始在電影院大放異彩,嗯,真的是今年國片除了那些年這些年哪些年啦啦啦外,最引發話題的電影:聽說首映的票房就是一個挺令人吃驚的數字哦。詳細的票房成績看過也就沒印象了,有興趣的人可以自己去查詢一下。
不知道為什麼,我老是把賽德克巴萊一直念成賽德巴列克,真的是一件非常令人尷尬的事情。有一次跟朋友去打籃球,邊走邊聽他說:「今年我最期待的電影是賽德克巴萊哦,感覺是部非常有質感的電影,說不定是這十年來最棒的國片哦。」於是我也順口說到:「啊,對,說到賽德巴列克這電影啊…賽德巴列克真的讓人感覺像【台灣】傾全力拍出的電影似的,假如不賣座的話,我看恐怕國片也就如此這般了吧。」然後就被朋友說,天啊你說錯了啦。我還非常訝異的問:「啊?什麼?」對方就繼續挖苦:「是講賽德克巴萊啦!」,我就回:「對啊我就是在講賽德巴列克啊。」一股難以言喻的沉默開始瀰漫在我們迷人的友情之間。
不知道有沒有人也像我一樣會念錯呢?無論如何就是不斷的出錯,老是在玩人腦科學研究的洪蘭教授應該來幫我診斷一下才是,「這就是你的腦…這部分出了毛病的緣故。」也許洪蘭會這麼說也不一定。這讓我忽然想起曾經跟她那聰明又可愛的前教育部長曾志朗聊天的記憶。這對腦科學專業的夫妻平常的相處大概也滿辛苦的吧。「這個腦啊….。」身為老公的曾志朗以此作為聊天主題就開始了晚餐之旅。身為妻子的洪蘭也應該是興致勃勃地回應著矮短精幹的老公。「對對對,這腦啊…」諸如此類的有著這麼多外行笨蛋完全無法理解的對話也說不定。
總之還是來講賽德巴列克,話說賽德巴(叉叉)…克巴萊這次對我來說,真的是費盡心機的醞釀很久很久了似的,從宣傳就開始運用了幾乎全部想的到的電影行銷技巧。比如導演在上映前兩個三個月就開始上電視節目宣傳、更早前就釋放資訊給媒體報導、整個海報預告片開始四方出擊的時候,卻讓人驚愕地發現上映日期是兩個月後....等等。氣氛也醞釀了太久了吧?我的心裡真是覺得新鮮感都快被消耗殆盡似的。等到終於首映的那天,才讓人像可憐的便秘病患鬆一口氣似的有種:「終於出來了啊!喔耶!」的感覺。不賣座也太沒天理,台灣似乎也太可憐的樣子。
可是內心深處真的有種深深的困惑。真不知道心滿意足地看完賽德克巴萊,走出電影院的多數台灣人們,內心有著什麼樣的感想呢?我對此真是感到深深的好奇。對原住民來說,曾經屠殺驅趕他們最多最兇的,不正是我們「漢人」嗎?不管我們怎麼自稱,從原住民的角度,怎麼說閩南客家外省不全都是那「可恨的漢人」嘛?跟侵略的日本人有什麼差異呢?日本人甚至當年還拿了大量的好處比如支助合作的頭領小孩去日本早稻田大學當我爺爺的同學呢。當演到莫那魯道高喊類似別用自以為是的文化來欺壓我們的時候,身為「漢人」的我恐怕會羞愧的迅速逃出電影院吧?人們的歷史知識現在都從電影裡學了,混淆而錯亂,帶有一種哀傷的味道。原住民應該趁機推動獨立運動才對。我深深地這麼幻想著。
- Sep 09 Fri 2011 0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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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一女小綠綠的夢靨
最近非常納悶,為什麼自個住的大樓,會出現有這麼多念北一女的呢?對於這一點簡直像啞謎般的無法理解。雖然學過社會學的人一聽到我這麼講,大概會引用一堆經濟因素啊甚至階級遺傳論之類的話吧?不過那樣講就有點枯燥乏味了,而開始引用理論說:「這就是典型的嘰哩呱啦型態啊。」儘管如此也未必都能這樣被解釋吧?總之,雖然大多數男生對北一女綠制服似乎有著特殊偏好,但我長年累月的不斷看到小綠綠一代代一屆屆的在身邊「生長著」,總覺得【好可怕】啊。
記得國小跟同學在社區打籃球的時候,就有位穿著綠油油制服的姊姊在另一頭等電梯,當時覺得印象特別深刻,哇這姊姊真厲害呀。心裡這麼想。因為頭一回看到覺得很新鮮,特別好奇。等我國中一畢業後,樓上的鄰居小妹也瞬間穿上綠油油的制服,畢竟對方也很努力嘛,自然就也很自在的接受了。但隔了四年她妹妹竟然也穿成「綠油油」的!這真的是讓人感覺有點…。幾乎到了,「鄰居的女高中生拜託能不能換別種款式制服嘛!」這種程度。順著說下去我好像就變成有著什麼制服多樣化的癖好似的,日式水手服?老實說也不賴,視覺上應該是吧?
五月到親戚家嗑牙,為了鼓舞那念初中的表弟,我還特提到,「有個國中小妹妹呀,念書念得超認真,坐在椅子上跟黏住了一樣,我屁股都發霉了她還不動如山,真是超拼得哦。」雖說我念書其實都沒有坐很久的習慣,念個幾下就喜歡到處走啊逛啊,但她頑石般的精神確實令我印象深刻。沒想到暑假一過完今天竟然看到,她也穿著綠油油制服跟黑溜溜的裙子又坐在那。心裡默默感嘆怎麼又是這款呀。
剛進大學時也發生過「完全類似」上述的狀況。記得剛考上時,政大的朋友來找我念書,雖然我起頭瞬間就慣性地睡著了,但還記得醒來時坐在對面的女國中生一直朝我的方向竊笑,我心裡就在嘀咕,是我睡覺說夢話了還是我朋友趁我神智不清扮鬼臉了呢。一年後碰巧獨自去那正準備要「睡覺」,瞬間發現那「女國中生」竟也變裝成綠油油小怪物坐在那。只不過沒有再竊笑了,還算正經的臉。時不時出去講個手機,一臉戀愛中的幸福模樣。就差沒對書本傻笑了。
說到這,更記得有次搭捷運回家,因為得了綠油油恐懼症,所以一出捷運站就猛地注意到一個北一女學生跟我一直走同方向,腳步還挺快。我心裡邊打哆嗦邊想,捷運會遇到小綠也是很正常的呀。於是便開心的散步回家。可是很快地就發現,我在這角轉個彎呢她也在這轉個彎,我在那邊不轉彎呢她也是跟著直走,貌似色狼尾隨似這麼一起走了幾百公尺進同一棟大樓。我們社區整天角色扮演嗎!?
- Sep 08 Thu 2011 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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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喔喔的戀愛
假如有人想寫國一或國二的愛情故事,到底會怎麼下筆呢?看到這裡也許有人會想,「國一嗎?會不會太早了呀。小孩子的愛情這種事情怎麼想都很噁心啊!」但現在小學就在流行談戀愛哦,小六情侶之間可能就有性關係也說不定,國一就親親抱抱成一團了拉都拉不開。真是一點都不能小看她們呀!(假如沒有小孩,身為骨灰級古董我們這些臭男性究竟是抱著羨慕的心情呢?還是因為女性可愛的純真與我們永遠地唱著「莎喲娜拉」,因此而感到惶惶不安呢?這恐怕又是另一個很尷尬的心理學問題了。)總之,大家還是應該要來思考一下可能發生的情景。
根據我設身處地觀察的結果呢(其實只是偷瞄弟妹們的過程罷了,雖說我也…嗯…),戀愛對象還是以現實生活接觸到的同學起始點,這點跟過去沒什麼差異。但是進行的過程,或者說,像開水加溫般的短跑熱身過程,當然以網路這個虛擬世界為主。所以就會需要「即時通訊」這樣的玩意。「通通通,通什麼通?快去念書啊!作業寫了幾頁啊妳。馬上給我關電腦!」想必很多國中生是抱著一邊想跟喜歡的人像打了嗎啡似的瘋狂打字聊天;一邊很受傷地邊被媽媽罵;一邊心懷怨恨地寫著作業才是。心裡雖然想咕嚕嚕地把熱開水燒得滾燙燙的,但卻必須一邊唱著周杰倫的「聽媽媽的話」邊寫著作業。非常的辛苦,但還是偷偷的狂傳手機簡訊嘛。
但身為骨灰級玩家的我們,其實對於這種青少年的戀愛加溫過程,會出現非常痛苦的情況哦。為了讓大家也能有參與感,讓我來模擬一下常見的對話吧。
「今天我媽又在那裏怪叫,超煩的。」男生說。
「嗯嗯,我媽媽也是啊!」女生這麼回應著他。
- Aug 30 Tue 2011 1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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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命用的避難所
避難所這種東西,是不是每個國家地區都會存在呢?一個人在等著吃午餐的,那令人尷尬的十點半;默默地想著這樣的事情。這麼說起來好像是種因為很為難所以拿寫寫東西來打發時間也是沒錯。這麼說起來,寫東西這件事本身就是我為了防止肚子餓、不能念書、不想打電玩、又不知道該做些什麼的某種避難所嘛。
還是要回到避難所的物體層面。說到避難所,身為住在台灣的一份子呢,我覺得我們台灣具備了非常多的理由來蓋一些很有趣的避難所才對。究竟有什麼理由呢?肚子餓得咕咕叫的我很努力的想到了這些可能性:
一、 老共從對岸打過來的時候。
二、 颱風天把整個高雄台中(因為我住台北就別淹台北好了)都淹沒的時候。
三、 土石流讓很多人沒家可回的時候。
- Aug 29 Mon 2011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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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暑假的強檔電影
說到電影,好像每個人理所當然都會有自己特別偏好的電影,而對於不喜歡看電影或沒這習慣的人,我打從心底覺得非常的不可思議。儘管如此,今年暑假的電影還是具有某種我完全無法理解的情況,對於愛看電影的我而言真是令人頭疼。
現在是兩零一一年的八月,所謂暑期強檔大概也告一段落了,究竟有哪些好看的電影呢?排行榜的前十名有絕命終結站Final Destination 5、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You’re The Apple Of My Eye、變形金剛Transformers 3、星際飆客Cowboy and Aliens、美國隊長Captain America: The First Avenger。該怎麼說呢?忽然有種,「其實不看電影也是很開心,完全可以活下去嘛。」這樣的感想。真是非常的武斷。
假如很喜歡聽金屬撞擊的聲音,我熱情而誠懇地推薦大家去電影院觀賞變形金剛。某一天我拿著信用卡送的電影票就愉悅地去看了變形金剛3,吃著爆米花喝著可樂,螢幕上機器人很刺激地在霸凌著對手,真是痛快。心滿意足之於我開始恍神了起來。結束時忽然想到某種工廠倒塌的現場,金屬鐵條鋼筋撞成一片劈哩啪啦的那種情景,假如把倒塌時間拉成快兩小時,拍成電影會不會有很多的觀眾去看呢?不需要演員,只要乒乓乒乓的金屬撞擊聲就好了。要是我,我就會去看。
說起收穫,就是聽著「嗶嗶乒乓、哼哼吼吼」地用著這種口氣在說英文的機器人們,我閉起眼睛努力聆聽,覺得英文還真是困難呀!很辛苦地理解對話的內容。頓時對自己的聽力感到很慚愧,決定回家要好好努力多讀英文。真不好意思。
至於像超人般的美國隊長,究竟都是些什麼人去看呢?這我也無法理解,想必是對超人非常著迷的人吧。說到這我也很希望成為超人,以英雄的姿態來拯救世界(拯救美女應該比較好玩吧?)總之就是某種非常無敵的狀態,這世界也是存在著看到超級英雄而感到快樂的人。我看到這麼多人還懷抱著夢想就感到非常幸福。說到電影,星際飆客也是某種很英雄的角色哦,主角在大概美國拓荒時代就開始對抗高科技的外星人,一隻手裝備著高科技配備,非常的不可思議在牛仔的世界裡「呦呦呦呦呼呼呼」地套著牛。套牛的情結是我虛構的。牛仔就該去套牛才是。
- Aug 26 Fri 2011 1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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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沒被搶的地方
英國這一個月最熱鬧的事件,莫過英格蘭島出現了二三十年來最嚴重的暴動。說到這假如有人完全沒聽說過而出現「有這回事嗎?」如此驚訝情緒的話,也不會讓我感到恐慌就是了。畢竟我們是台灣人阿,只要這麼想很多事情就很自在了。
據說事情是這麼一回事,有個黑人,職業應該是助理教授吧。總之,是種族衝突問題,根據英國警方的回應,這位老兄開槍襲擊警察因此遭到擊斃。但是英國的網路鄉民們完全無法接受警方的說法,於是正義使者們便在網路串聯起來上街抗議。「我們一起上街對抗警察吧!」冷漠的英國人便開開心心的到街道上郊遊了。
我呢猜測大概是其中有一個人散步走累了吧?也許心裡忽然冒出,「不然去便利商店拿杯黑松沙士吧?」於是很愉快地進去拿了大罐的汽水出來咕嚕嚕的喝了下去,其他人一看便非常忌妒,原來有免費飲料供應啊!?因為吃醋的關係,於是每個人接二連三地湧進各類商店,很隨意地拿了各自需要的東西。「既然手機壞了,不如就去拿隻IPhone吧?」這種心情。這裡要強調一下,倫敦並沒賣黑松沙士,所以請各位別為了黑松沙士而特地跑到倫敦去,家裡附近的超商就可以搶到了哦。
寫到這裡就讓人很為難的發現,大家一起上街「免費採購」似乎有遵守秩序的困難。雖然我個人很期待出現暴動群眾「乖乖排隊領取」比如蘋果電腦的情況,但事實卻往往是「爭相踐踏」,一掃而空就算了為什麼又把店給砸了呢?真令我感到不解,心想要是能有乖乖排隊的搶劫方式,應該會很好玩吧?反正人數已經多到警察無法制止的程度,排隊一下也沒關係嘛。儘管只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而已。
話說回來,這次上街的大多是年輕人,根據報導還有像形象大使或選美小姐這樣的美少女也在那裏搶購汽水跟蘋果電腦哦。因此我不免會想,假如是我應該也會忍不住誘惑,跟著美少女們一起去搶劫才是。一想到此就很埋怨自己當初沒選倫敦去留學,因為無法共襄盛舉似的感到非常可惜。說不定也存在因為有美女而上街跟著搶劫或者放火燒車子的宅男也說不定。這麼想就滿能原諒那些犯罪者了。
- Aug 25 Thu 2011 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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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可以互補的謠言
因為不知道該打情侶、夫妻、情人、愛人或什麼奇奇怪怪的名稱,因此就來打個伴侶代表一下就好了。這一次要說些什麼呢,今天忽然想到關於兩性伴侶彼此之間的差異性,究竟能不能透過互補而為生活加分呢這樣很輕鬆的事。
記得從小就聽長輩或前輩們講過,「什麼?她找的對象家庭是個窮苦人家嗎?不過對方從小應該會養成節儉的習慣吧!兩個人剛好可以互補一下,幫她省錢嘛。」呂太太可能如是說。「哇,他怎麼娶個這麼強悍的老婆呢?不過剛好可以跟他懦弱的本性互補一下,也是很不錯的。」葉小姐可能如是說。總之,這類說法只是想嘗試表達出一種想法,相處的雙方個性背景具有某種或數種差異極大的狀況,可以達到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因為互補而更加幸福美滿。
因為覺得這真是非常有道理,從小因為深受感動而用心的尋找的跟我差異極大的異性。怎麼說呢,假如我很喜歡吃飯,那我就要努力來找個超愛吃麵的女生,比如早餐必須要吃炒黑胡椒麵加蛋、中午吃涼麵、晚餐再來個日式拉麵之類的,這種非常堅持吃麵的人。又或者像我每天要逛街兩小時跑步兩小時,必須努力找到完全不愛花錢又宅在家裡,對運動徹底討厭的漂亮宅女。總之,就是必須跟自己很不一樣的異性才好。現在想想這種「可以互補哦!」,其實是完全沒什麼根據的瞎扯。尤其年紀越長更是覺得那是非常麻煩的情境。比如會出現以下的情況:
我興致勃勃的準備了早餐,煮好稀飯,炒了蛋跟燙些地瓜葉青菜,自己還在昨天就弄好了手工肉鬆,打開了香噴噴的魚罐頭,七點半滿臉笑容、準時就定位地坐在餐桌上,非常幸福喜悅的迎接美麗的早晨。結果老婆或女朋友卻在十點半懶洋洋的爬起來說,「啊,我們十一點去吃「爭鮮」找美味的壽司來吃吧!」這種時候應該會出現有點為難尷尬的情境才是。就算包容了對方的晚起,但總不能說服對方說,「這裡有美味的(主要是我做的)稀飯哦!請來將稀飯當午餐吧。」即便對方不能跟自己一起享受美味早餐,也很難要求對方放棄精緻美味的壽司哦。
也有可能出現這種情況。我工作結束坐在沙發上,正準備悠悠哉哉的打開電腦電視,愉快享受卡通哆啦A夢一下,忽然聽到自己的老婆說:「我看我們就來看日本的「大逃殺」吧!沒看過吧?是部很刺激的動作片哦!」這時候想要看哆啦A夢的自己似乎很難說出:「可是我想看哆啦A夢耶!超刺激的電子貓哦!」這種沒什麼說服力的話,說不定會被嫌棄,「什麼嘛,我們都這個年紀了還看哆啦A夢嗎?」,因為哆啦A夢的關係兩個人就吵架分手了。怎麼說都是非常為難的事情。
- Aug 21 Sun 2011 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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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殺人是因為線上遊戲玩太多?
最近看到一篇新聞,裡頭在說些什麼呢?這篇新聞在說一個少年阿,不知道為了什麼原因,總之就是計畫得很周密,要殺自己的父母,這青少年還分析了殺與不殺對自己的利弊得失。真的是很奇妙的一個傢伙,彷彿像花錢一樣列了收入支出明細表呢。所謂「殺了父母自己就會過得很好,但會犯法;不殺自己會很痛苦,但可以合法正常地生活下去。」無論怎麼看都是站不住腳的嘛。爸媽不給他零用錢,他連水電、電信、網路、衣食住行根本無法支撐,怎麼可能生活得更好呢?
讓我感到困擾的不是少年的殘酷個性,而是新聞引述精神病學專家的說法,以及兒童心理專家的分析。嗯,這裡要附帶一提這幾年相關青少年暴力的類似報導,反正都會出現如下的說法:「之所以有這樣的行為,是因為這類青少年啊,都花費大量的時間投入在網路遊戲上,因此現實與虛擬的界線逐漸模糊了哦,尤其是裡面的虛擬角色死了都能復活重來再玩,因此青少年認為一切都可以Restart。」
姑且先簡單提一下這些年科技的衝擊與此時存有的斷層。起碼我自己是這麼看待的,科技真正開始大量普及是在進入二十一世紀的前後,換句話說,這些專家們,完全對科技不曾有身歷其境、親身參與、身受其害後反省檢討,再經過深入研究後所得到的學術理論解釋。他們大多壓根就是科技的旁觀者與初學者,其實跟我們一樣陌生嘛。是從電腦開機要三四分鐘或根本不存在電腦的環境下成長與學習知識的,他們只是粗糙的運用統計、訪談、過期的知識還有所謂的人類生物科學來評價現有的,因科技而生的社會問題。科技及其影響從時間點看,現在也完全還在實驗階段,所有人尤其九零年代的青少年,都還只是大時代下的實驗品嘛。
就算省略麻煩,單看這些「專家」的背景吧。這些專家們年輕時大多都是優等生,幾乎也沒玩過;起碼沒認真投入地玩過一款線上遊戲,畢竟都忙著唸書哦。更有可能的,應該是根本很少上網的人才是。這種人長大變成了專家,要去評論這麼複雜且過新的一個議題:「現代科技與人性之衝擊」。應該是無能為力的才是。
科技從少數人使用到普及的整個過程,只有少部分人能在親身投入下又因特定因素大致抽離了,這一代或這一類人(八零年代初為主),肯定比那些專家還理解網路對心理與生理認知所造成的影響吧?現在大多對科技造成的青少年偏差行為,專家所進行的詮釋即便有部分合理,但相當多的說法其實怎麼看都是很詭異的。
- Aug 21 Sun 2011 0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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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按部就班呢
吃完晚餐,一起散步回家的路上。聽大表弟說起他最近第一次上的卡內基課程。「那邊上課的同學我覺得都很好人,相處起來也很開心,跟班上截然不同。」一問之下,大表弟如此的敘述著。小表弟雖然沒去上課,大概也是想貫徹卡內基的精神吧?便在一旁迅速補充道,「那你要記得去加女生的即時通阿,讓我也來認識一下。」嗯,他這麼主動積極,大概不需要再去卡內基多花錢了吧。我想。
原來它們加上老師一個班二十五六人,年齡落差約略上下三歲,以表弟的年紀來說,也就是在十七到十一歲之間。我覺得滿有意思的,腦海不自覺地便浮現出這樣的畫面:同學們都像做慈善事業的人般,臉上都洋溢著笑容對彼此和藹地說:「早安,今天我要跟你說你的三項優點哦,你是一個很棒的人呢!」這種情境,想必無論怎樣的人,不知不覺也會變得更加有自信吧? 但假如是我,或許會忍不住有這樣情況出現:非常誠懇地對同學們說「早安!我想說說看你這傢伙討厭的地方,大概有六項吧。請你聽我慢慢解釋」嗯,會想這樣展開話題的討論。
總之,忽然有種感觸,「為什麼一定要跟同年紀的人一起學習呢?」寫到這裡,自己腦袋瞬間地轉到反方去,給自己提供了很多該與同年紀人一起學習的理由。無論如何,我還是覺得,其實未必每個人一定都要乖乖地按部就班念上去嘛。假如有個十五歲的傢伙,忽然想到歐洲去學習畫畫兩年,或者十八歲了暫時不想念大學,想到日本學做日本料理,回來都還是可以繼續念書嘛!但現實或許仍必須承受異樣的眼光。因為恐懼,我總覺得大家都只好乖乖的國中畢業馬上去念高中職、十八歲就接著受大學教育。所有學子為了不輸在起跑點上,像馬戲團的動物般,不能自由自在的發展貫徹自己內心擁有的夢想,確實也挺悲哀的。
假如高中念到一半,忽然興起去跟愛斯基摩人裡的伊紐特族學習文化的念頭,無論如何都不會被家長接受吧?學生為了愚蠢的考試彼此相互競爭,家長也跟著唸唸叨叨的「快去唸書!快去唸書啊!」結果變成了項賽局理論般的困境,每個人全部困在這個小島上像個機器人。真是非常無趣。假如哪個總統提出個教育政見說,「對於二十歲以下想去研究巴布諾猿猴或諸如此類的人,政府願意提供全額獎學金哦!」我肯定會呼朋引伴的希望大家都把票投給這樣的候選人才是。
班上假如有各式各樣不同年齡的人,無論是基於什麼特殊的個人理由,都能隨時自在由特定年級學習特定的知識,不會受到父母或同學異樣的眼光,應該才會讓教育更多元更有意思才是。現在談教育,講得那麼高尚,無論怎麼改革都還是無聊透頂。「早安!昨天我煮了新學會的菜哦。」「哇,好羨慕。我媽媽都不煮飯的。今天上基礎數學一起加油吧!」假如能有這樣的教室對話,應該會更有趣才是。